那些酒吧里喝得发昏就敢凑上来动手动脚的登徒浪子,那些误把她的笑意当成邀请的蠢货,最后通常都只会落得被她戏弄得灰头土脸的下场。
她调情,逗弄,再在他们以为有机会的时候抬起高跟鞋,一脚踹上裤裆,让他们弯着腰发出惨叫。
她也踩过,碾过,用鞋跟仔细摩擦那些男人裆部狼狈又可笑的凸起,看他们脸色发白,跪都跪不直。
可她从来不觉得那些东西有多么值得在意。
直到今晚。
直到这根此刻正狠狠插在她身体里的年轻鸡巴,真正让她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甚至比男人和狗的差距更大。
假阳具她也不是没用过。
外形也许能仿出七八分,硬度也能做得很像,可唯独有一样是任何塑料、硅胶、金属震动棒都绝对模仿不了的——热度。
分析员的鸡巴热得简直像活体兵器。
那不是简单的“体温偏高”,而是一种会让女人全身发软、让穴肉像遇热的奶油一样慢慢化开的可怕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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