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开了。
苏玉走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包裹的乳沟深处。
她的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小腿和脚踝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林浩用余光瞥见母亲出来，手指再次滑动——音量又提高了一格。
“啊～不要…我是你们老师…啊～”平板里的女教师哭喊着，但双腿却紧紧缠住学生的腰，“不行…那里不行…啊～要去了～”
苏玉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浴巾裹到胸口上方，露出锁骨和肩膀。
林浩能看见她的侧脸——她的眼睛正盯着平板屏幕，虽然只是短短两秒，但那两秒里，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张开，呼吸的节奏变了。
林浩故意调整了平板的角度，让屏幕正对苏玉经过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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