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袁书此时只想逃离此地,当他的手摸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一阵“当当当”的声音突兀地在这间屋子内响起。
袁书回头,眉毛一挑,心中惊讶,这女人此时竟然在敲一只磨得发亮的木鱼,她的眼神好像失去了焦点,涣散又迷茫,嘴唇有节奏的微张,像是念着什么咒语一般。
“怎样称呼您?”
“叫我红姨就行。”女人的眼睛仍然那样睁着,敲击木鱼的节奏依然沉稳。
“再见。”袁书直接拉开门,小巷子里那脂粉气和垃圾味儿扑面而来,他爬上楼梯,头也不回的走回了那片粉色空间中。
急诊大厅内,消毒水的气味、早间来往病人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黄雨晴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
黑眼圈在清晨惨白的天光下显得更重,像两团化不开的墨。
“雨晴!”
袁书的声音穿透了嘈杂,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焦灼,立刻就冲到了她面前,动作急切得像是一个差点走丢的孩子找到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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