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后的肉被人咬住,你和舒岚对视,“乖宝宝,一个男朋友保护不了你。”
所以刚才是在试探你?
你反应过来时早就被他们吞吃得一干二净。
“宝宝刚才流了好多水,我裤子都被打湿了,这么会吃几把的小屄怎么会满足呢?”
“骚宝宝,如果不是我们,早就被野男人灌大了肚子,小奶子又粉又嫩,被人咬掉奶头都没地方哭。”
“宝宝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腰这么瘦。”
他们围了上来。
……
你的尖叫、辱骂、反抗在他们看来只是无关痛痒无足轻重,被每一具高热躯体裹挟拥挤,羞耻与理智彻底粉碎。
即便是在课堂,游走在后腰的手掌探入裙底,隔着布料摩擦午间被人吸肿的阴蒂,你眼神警告只会催化对方的恶劣。
只是下意识夹紧了在体内为非作歹的手指,防止别人看出异样。
始作俑者笑的肆意,下课后把你绑到会议室,裤链一拉就冲了进来:“骚老婆好没用,一天没吃几把,小屄就紧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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