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甚至没顾得上换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主卫。紧接着,是反锁扣发出的清脆“咔哒”声。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蔬菜,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晚宴。
我走到主卫门前,将背部轻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滑进了那个名为“监控”的软件。
镜头里,主卫的空气仿佛都在颤抖。
苏晴背对着镜头,双手颤抖得连扣子都解不开。她近乎自虐地撕扯着那件白衬衫,几颗珍珠扣崩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弹跳声。
随后,是那件米色的阔腿裤。
当那块已经变得湿亮、近乎透明的粉色棉布被她褪至膝盖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削瘦的大腿正在剧烈地打颤。
她像疯了一样,拧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
初秋的自来水带着刺骨的寒意,喷涌而出。
苏晴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整个人蜷缩在浴缸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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