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脊椎在水流下剧烈地颤动,看着她的指尖在墙壁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以为这是“神经修复”产生的阵痛。
在洗完澡后,她并没有立刻穿上内衣。她听从了我的“医嘱”:神经敏化期间,要尽量减少化纤织物的束缚。
她赤裸着身体,拿着一块干毛巾,在镜子前机械地擦拭着。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常年跳舞而紧致的小腹,以及由于药物引发的高热而呈现出的一种病态的、潮红的粉色。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灵魂,只有一种对“干净”的执念。
上午十点。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拖地和搬动椅子的声音。
我走出书房,站在走廊的暗处观察她。
苏晴展现出了一种病态的勤快。她跪在木地板上,手里拿着抹布,一下又一下、极具节奏感地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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