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声音在此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直觉。
“苏晴你脑子进水了吧?小默那是十七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你让他天天给你洗内衣?你以前那个舞蹈学院高材生的分寸感哪去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一颗钉子。
“我没法子……我动不了,我浑身都在烧。”
苏晴崩溃地哭了出来,声音低沉、卑微。
“小媚,最近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小默陪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不是更年期,我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就是控制不住……莫名地感觉……潮热……”
苏晴始终无法把性高潮、性瘾这样的词说出来,她依然固执地坚持自己是生理性潮热。
“放他妈的屁!什么潮热能把你整成这副鬼样子?正好,老娘最近那个专栏快写完了,下个月我就搬到你那儿住一段时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病能把我的亲姐姐折磨得像个……像个发情的母猫!”
“别……别来……”苏晴虚弱地拒绝。
但她在黑暗中,手却不自觉地在被褥下,隔着睡裙,在那片由于高潮而瘫软的幽谷上快速按压了一下。
“闭嘴吧你!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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