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看空调。
我在看她。
从这个极度刁钻的俯视角度看下去,一切都变得毫无遮掩。
刚才在餐桌上,我说她领口大了,那是为了试探。而现在,这个宽松的领口,真的成了一扇向我敞开的窗户。
她低着头,专注于扶梯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头顶那道贪婪的目光。
我看到了那片阴影。
那两团被重力牵引而微微下垂的软肉,在灰色的布料下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沟壑。
那是圣地,是生命的源头,也是我此刻最想埋葬理智的深渊。
那里面穿着一件肉色的内衣,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因为出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白得晃眼,白得让我感到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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