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唇瓣擦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夫人,我们才刚刚开始,怎么就不要了?】他的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腰,用力一按,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坚硬的欲望,【乖,别再说不要了,好吗?】

        她那句无意识的哀求,仿佛是解开他所有束缚的咒语。

        裴净宥眼神一暗,所有名为温吞的假面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野性的饥渴。

        他不再是那个会小心翼翼问她意见的丈夫,而是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猛兽,唯一的念头就是占有与吞噬。

        【不要?】他低笑一声,那声音沙啲又危险,彻底撕碎了先前的温柔。

        他猛地翻身,将她完全压在身下,长腿不容分说地挤入她双腿之间,迫使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敞开自己。

        他抓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早已胀痛欲裂的欲望上,【它听见你说不要,它更高兴了。】

        他再也无法忍耐,粗鲁地扯开那层最后的阻碍,那根紫黑粗壮的巨物弹跳而出,前端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他握住它,用那饱胀的龟头,顽劣地在她湿滑的穴口处来回研磨,每一次都带着要进入的姿态,却又偏偏抽离,享受着她因恐惧与期待而颤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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