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内,空气凝固。

        操场中央,摆放着七具冰冷的尸体,军医也正在为剩下四位受伤的士兵包扎,四周挤满了眼睛赤红,捏紧拳头的帝国士兵们,牙齿打磨的格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人群一角,匆匆赶来的炼金男爵们全都面无表情,既想安抚又怕事情越大。

        十几位闻风而来的皮城记者则是不停按动快门,越来越多的人赶到了这里,他们小心翼翼屏住呼吸,望着这支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部队。

        在祖安和皮城两座城市之间,更大的调动已经开始。

        紧急召集起来的执法官们,佩戴着呼吸过滤罩来到了祖安,望着因为骚乱被焚毁的商铺和民居,茫然四顾,纷纷询问这次的敌人是谁。

        而在闹哄哄的乱群众,一个身影悄然在某栋楼房的天台望着诺克萨斯帝国军队的驻地,手里捏着一个盛有掺有微光药剂的红酒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目光冷漠注视着这一切发生。

        而另一只银白色的炼金机械手臂拄着一根金色权杖,也不知这个身影的主人是真瘸腿,还是为了保持做派。

        此时此刻她是开心还是担忧?是希望彻底动乱继续延续祖安的现状,还是希望尽快让这次危机尽快结束?

        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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