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就随便聊聊。”
克雷斯林法师微笑着说道,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微微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其实挺可惜的不是吗?皮城和祖安明明是一对双生城市,一个在地面,一个在地底。本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联手统一、共同进步,成为这个世界闪耀的一隅,但现在却分裂开来,各成一派,甚至还有对立的意思,前段时间那几个去皮城捣乱偷窃的小孩不过是这两个城市的矛盾缩影罢了。”
“但她们的行为的确太不理智,给祖安制造了一个天大的麻烦。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在丢失之后,不说祖安,光是在皮城,就有很多人因为此事被牵连,降职、停薪、被调查和被关进监狱,甚至还有丢失性命的。所以你说皮城佬们怎么可能会容忍这次吃亏,后续的各种刁难和压迫也都是很正常的手段罢了。”
杜林依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听着法师发表自己的看法。
“嗯,看来你不怎么喜欢说话。”克雷斯林法师瞅了一眼杜林,若有所思地继续感慨道,“作为祖安的最高话事人,范德尔倒也是个角色,但几年前冲桥事件让这个雄心壮志的英雄失去了斗志。雄狮变成了一头柴犬,只能蜷缩到自己的地盘里舔舐伤口。也不知道在这次酒馆会议中,他会发表怎么样的看法。”
“中层广场到了!”
升降机管理员态度恭敬地朝着克雷斯林法师提醒道。
克雷斯林便不再言语,起身走出私人升降机,杜林赶忙跟上,和克雷斯林朝着黑巷走去。
福根酒馆位于黑巷的中心位置,炼金灯把雾气照的绿油油,许多人在这叫卖一些日常用品和稀奇古怪的玩应。
一路上,杜林甚至能看见有人坐在一个笼子上,笼子里关着一只体型约柴犬大小,通体肤色呈灰色岩石的甲壳虫,石甲虫正在不安分的捅那人的屁股,气得老板使劲砸了砸笼子。
而福根酒馆就在这几条街道的交叉路口,十分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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