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枭用魔尊的血痕挑动殷珩本就脆弱的疑心,怂恿这位重伤的执法神官加强限限,b迫谢枫鵷提早动手去开启那处不可言说的渊底禁域。
谢枫鵷看着那柄被推出了半寸的长刀,藏在袖口里的指甲,深深地、JiNg准地抠进了掌心新结痂的血疤里。
真实的疼痛让她的眼里蓄起了一层冰冷的嘲讽。
「殷神官这是在教本g0ng做事?」
谢枫鵷微低着头,官腔一丝不苟,四平八稳得像是一尊没有知觉的机关偶:「本g0ng身上沾了什麽,父尊戴上的锁鸾钗自然会即时回报给崇明殿。副尊殿下不过是魔界的一个代政,他的话,什麽时候成了我神界执法官的法度了?」
她反手一扣,直接用谢天衍的威严将殷珩的施压生生砸碎了一半。
殷珩的面甲後传来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哼,握着刀柄的手指指节发青,终究还是忌惮着锁鸾钗背後的至高主宰,将长刀重重地扣回了鞘中。
「殿下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殷珩咬着牙,丢下这句官方至极的威胁,转身拂袖而去。
随着他的离去,营帐外的重装铁骑拉开了更加密集的防御网,每一道神力结界都如同实质的锁链,将这间小小的石窟SiSi扣在中央。
谢枫鵷重新坐回镜前,掌心渗出的鲜血将那柄断了齿的玉梳染上了一抹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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