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从神坛前那位替人问事、办事的乩身,变成了一个每天为柴米油盐烦恼的母亲。
那场突如其来的剧烈头痛,更几乎夺走了她半条命。
直到现在,她仍得每三个月回医院追踪一次。
陆向yAn曾对她说过一句话。
「恢复得不错,大概八成。」
八成。
她一直记得这两个字。
剩下那两成,像是一道看不见的裂痕,永远留在身T里,也留在心里。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咯咯笑声。
纪昙雪回过头。
榻榻米上,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正趴在地上,推着一台木头小火车,在狭窄的房间里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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