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
刻完了。他停了一下,看了看那个字。刻痕不深,但很清晰。树皮的新鲜伤口呈现出淡淡的h白sE,在灰褐sE的老树皮上格外醒目。
他换了一个位置,在「祈」字的旁边,开始刻第二个字。
「温」。
两个字并排着。祈。温。没有名字,只有姓氏。两个字靠得很近,几乎要挨在一起了。
他伸出手,m0了m0那两个字。树皮的伤口是Sh润的,带着木质的清香。
「衡娘,」他低声说,「我把咱们的名字刻在这里了。俞伯说,刻了名字,来世便能在一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想试一试。」
他顿了顿。
「你愿意吗?」
风吹过,海棠枝叶轻轻摇晃。一片nEnG叶从枝头飘落,晃晃悠悠的,正落在他膝上。他捡起那片叶子,放在掌心里。叶片nEnG绿,半透明,叶脉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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