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萧玦将奏摺重重摔在案上,负手而立,那背影如同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本王的人。」

        孟真如心头一颤。

        在这种局面下,他竟依然说「本王的人」。没有犹豫,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先瞥她一眼确认奏摺的真伪——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她是nV子,何需确认?

        殿门大开,赵桓为首的十余名御史鱼贯而入。

        赵桓年近五十,三朝元老,在朝中素有清名。他一见萧玦Y沉的脸sE,心中咯噔一下,但仍挺直腰板,跪地叩首道:「启奏陛下,臣等弹劾太傅孟真如欺君罔上,恳请陛下下旨,当朝验明正身!」

        「恳请陛下下旨验明正身!」身後十三名御史齐声附和,声音响彻殿宇。

        小皇帝手足无措地看向萧玦:「皇叔……这……」

        「验身?」萧玦冷笑一声,缓步走到赵桓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赵大人,孟太傅在朝五年,辅佐皇上、治理水患、编修国史,可有半点失职?」

        「这……」赵桓语塞片刻,又道,「其才学老臣不敢否认,但若其确为nV子,便是犯了欺君大罪,按律——」

        「按律?」萧玦打断他,声音骤然拔高,「按什麽律?大梁律哪一条规定nV子不得入朝为官?」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大梁律确实没有明文规定nV子不得入仕。这是千百年来的惯例,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却从未被写入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