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陆时彧闷声说,「你真的很坏。」
「後悔?」
「没有。」陆时彧抬头,眼神很亮,「但你下次可以直接信我。」
景信达没说话。很久後,他才低声说:「我试试。」
没有下次了,至少今晚,他不想再试探。
陆时彧从旁边的公事包里翻出了随身备用的润滑油——那本是景信达为了某些应酬场合准备的,却没想到会用在自己身上。
「疼就叫我。」陆时彧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沾了冰凉的YeT,不由分说地探进了那处乾涩隐秘的所在。
景信达倒x1了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抠紧了会议桌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小陆……」
「我在。」陆时彧一边吻着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个cHa0Sh的红印,一边耐心地增加手指的数量,撑开那层紧绷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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