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晚是不是破产了?」
「看在你服务态度良好,分期。」
陆时彧笑了,笑完又忽然安静。
他看着景信达:「你刚才在想你哥。」
景信达脸上的笑淡下去。
陆时彧没有b问,只握住他的手。
「我不知道你以前发生过什麽。」他说,「但我现在在这里。」
景信达看着他。
这句话太简单。
简单到不像承诺,也不像安慰。可也正因为简单,才显得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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