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面，周予安正跟宋时晏聊天，语气夸张。林予柔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喝茶，偶尔看他一眼。她杯子里的茶快见底了，周予安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把她面前的茶杯拿走，换了一杯热的放回来。动作很快，甚至没有低头看她。林予柔端起来继续喝，也没道谢。
朝暮看着他们，视线不经意扫过两人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同款的戒指，玫瑰金，镶着一颗小小的方形钻石，一大一小，简约乾净。
「予安、予柔，你们戴的是对戒吗？」朝暮问。
「嗯。」周予安抬起手看了一眼，「十八岁办订婚宴的时候戴的。我们从小指腹为婚。」
程雨桐凑过来：「连他们名字里的予字都是双方父母约定的，说是一对。那天订婚宴我们全都在，很热闹。」
林予柔笑了笑，没说话。
程雨桐的目光忽然落在朝暮的手上——右手无名指，那枚银白sE的戒指，中间一颗主钻，上下两排细碎的小钻。她睁大眼睛，拉过朝暮的手：「等等——你什麽时候也戴戒指了？还是无名指！」
朝暮的耳朵瞬间烫了起来。
「圣诞礼物。」她小声说。
宋时晏从沙发上坐直了，吹了声口哨：「陆岑，你这动作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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