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荞昨天已经回国,知道她第二天要领证,二话不说直接怒气冲冲杀到她家,叉着腰数落她近一个小时,遣词造句之丰富,没有半句重复,还是她递过一杯水才堪堪堵住她的嘴。

        她和曲荞小时候关系不熟,生活鲜有交集,是后来她去法国才慢慢熟络起来。

        曲荞比她早去法国两年,又早她两年离开,见过她刚到法国不久的样子,了解个中缘由后对罪魁祸首满腔不爽,和她同仇敌忾,在塞纳河畔大骂傅锴深狗男人、负心汉。

        可转眼与她一条战线上的路同志要和负心汉结婚,叫她如何不生气!

        “你究竟图什么啊,路小曦?!他钱多到你可以冰释前嫌,还是活好到你非他不可?!”

        路曦小口小口咽下温水,清了清嗓子:“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仇报仇,睚眦必报,要从他身上讨回来,不然会难受死的。”

        “方法千千万万种,干嘛一定要结婚呢?”

        “简单有效。”

        曲荞双眼一闭,瘫在沙发上,自暴自弃地胡言乱语:“杀了他更高效。”

        “那不能够,杀人犯法,我是个守法公民,做不来这样的事。”

        “孽缘啊,你俩就这样生生世世地纠缠,不要去祸害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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