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后,死寂。
没人推开。
没人哭。
没人再喊“弟弟”。
我无意识地呜咽出声,声音细碎得像被揉碎的绢:“姨娘……疼……”
那根被反复碾磨的分身早已红肿发烫,皮肉像被砂纸来回搓过,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都像刀尖刮过,却偏偏又裹着让人发疯的快感。
柳姨娘听见了,肥唇勾起一抹更深的笑,腰肢故意放慢,变成极慢极深的研磨,龟头被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反复挤压吮吸,疼中带着麻,麻中又炸开更烈的酥。
“疼?”她粗哑地低笑,舌尖舔过我耳廓,带着湿热的酒气,“小东西第一次被女人吃,哪有不疼的……可姨娘这味儿,你不是爱得紧么?”
她忽然夹紧腿根,把我整根锁死在体内不许动弹,内壁像无数小手同时揉捏,逼得我腰一抖,眼泪直接滑下来。
柳姨娘俯身,巨乳完全压扁在我胸口,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要把我脸埋进去。她抓住我下巴,强迫我仰头看她那双染满情欲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