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之眼重新被封锁之後,盆地里那GU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消退了大半。三sE光环像一道巨大的锁链,沿着裂口边缘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像有人在远方弹了一下古筝最粗的那根弦。
但石台上没有人说话。
李长安站在长明灯前面,玉坠还握在手里,金光已经从战斗状态的刺目变回了温和的暖sE。但他的手指凉得厉害,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归墟之主最後那句话还在石台上飘着,没有散。
——“你父亲Si之前,我跟他做了一笔交易。”
——“你以为玉坠为什麽会裂成两半?因为你父亲把一半送进归墟,换了一样东西。”
——“你自己问他。”
问他?李长安想。我爸Si了三年了。骨灰就埋在镇虚观後院的老槐树底下,墓碑是他自己生前挑的,上面刻的字是他自己拟的——“李家第一百零七代守陵人李建业之墓”。一个Si了三年的人,怎麽问?
“李长安。”顾安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你的玉坠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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