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午间,他不过是听她唤着去修一下桌角,才钉好新木头,起来替她固定几处。
午日太热,他穿着件薄衫便匆忙过来,谁想这人起了逗弄心思,一时拱到身下,隔着衣衫舔咬。
年轻气盛的少男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那肉柱肏进穴里也是水到渠成。
他抬腰,圆钝的龟首抵在穴口,那肉唇往下一吞,没有抬腰便吃进半个头。
谢熠抬起她的双腿,把人往腰上一带,肉柱狠狠抵进深处,肏在宫口。
“嗯……”
屋内一阵火热,这口泉水多还热,每每没入全根便一阵瑟缩吸紧,好似无数张小嘴,正吞吃肉柱的筋脉。
二人身体相性契合,便是一个药钵寻到了最好的一根捣柱。深深捣入,药汁四溅,粘在边口,慢慢堆成一圈白沫。
这夜晚温度虽凉了些许,屋里却依旧火热。
二人换了个姿势,谢熠把着她雪白的臀肉,两掌嵌着,一下一下如捣药捣弄这口穴。
胭娆被压在他的枕塌里,顶得晃动,一对白兔打在被褥,发出啪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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