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五光十色的城市灯光映照进昏暗的顶层套房,映照在卢西恩那张完美无瑕到不应该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只有雕塑,壁画,教堂的穹顶才能承载这么一张脸,一张冷漠到让人只能仰望的脸。
他注视了沈怀真片刻,给她注射了肾上腺素。
她像溺水上岸一般开始剧烈呼吸,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血色。
卢西恩拍了拍她的脸:“醒醒,不然这么操你很无聊啊。”
她的眼神还是迷离而失焦,好像已经分不清楚外界的一切东西,只能对刺激做出最简单的回应,呆呆地看向他。
他分开她的腿,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摸着腿根探了进去。
随着药效的发作,她的身体变得很热,阴道狭窄的入口也开始变得柔软,但在被侵入的时候还是拼命地收缩绞紧,企图抵抗他的手指。
他抽手,舔掉湿淋淋的体液,沉身压下,直接操了进去。
他忍不住轻嘶,她夹得太紧了,入口被撑到极限,只能无可奈何地包裹住他,泛出撑到发白的颜色。
沈怀真哽咽着,撑着手肘,上半身扭过去想从这种撕裂的痛苦中逃走,但她两条纤细而笔直的长腿被卢西恩抓着,搭在他大腿上无路可逃。
她越是向后退卢西恩就操的越深,最后把她整个人抵在床头折叠起来操,她退无可退,腿弯挂在他手肘,纤长的小腿垂下去晃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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