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溜进了被窝,她其实没有多少睡意,她就是眼睛对着电视机也看不到画面,还不如躺下来听着声音,她在体会着感受着和二狗独处一室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令她很亢奋。
以前她能看到东西的时候,二狗有意无意都会偷看自己,这时自己看不到了,二狗要是看起她来就更有恃无恐了,他要看就让他看吧,就是不让他看又能咋样?
桃子把被子盖在肚子上,胸膛那只有一件衬衣护着,高高的隆起了一大块,二狗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回过头看一眼桃子那里,到了最后电视都不用看了,呆呆地注视着桃子的胸膛。
二狗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下身那东西不听他话一样跳了几下就想挺起来,他舔了舔嘴唇,咕噜咽下一大口唾沫。
二狗咽唾沫的声音让桃子听到了,桃子动了一下身子,示意自己还没睡老实,翻了一下身子侧躺着,给了二狗一个脊背,这下二狗看不到桃子的前胸了,他懊恼极了,觉得自己在待在桃子房间没意思了,就轻轻关了电视,拉上门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大狗在院子里刷着黑子身上的毛,枣花进门了。
枣花说道:“二狗,我是昨晚上才听到咱爸的事的,想赶过来,又觉得太晚了,咱爸现在咋样了?”
二狗说道:“就那样,现在把腰给塌了,坐起来都困难。”
枣花说道:“咋会出这事啊,柴房一直都好好的,咋能说塌就塌啊?你一天操啥心了,连这都没看出来。”
二狗说道:“我有多大能耐,能知道哪天房子会塌啊?”
枣花看了一眼旁边塌下来的柴房,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这块地方,咱们再盖一座新房子,盖大一点的,到时当我们的新房,你说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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