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一直站在房间门后边关注着火炕上父母的动静,听见这话,使劲关上房门。

        朱改霞埋怨李有财:“你这么大声干啥?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李有财摸着了自己的烟袋,在炕栏上磕掉里面的烟灰,重新填满了一锅烟叶,点着狠狠吸了一口。

        李有财吐出一团烟雾,自己也呛得咳嗽起来。朱改霞急忙坐起来给他捶捶后胸。

        朱改霞说道:“他爸,我觉得这事可行,要不,我明天就去找媒人,先把这事提说一下?”

        李有财执拗地说道:“你别瞎折腾了,也就是大狗娶咱们家桃子,才能出这礼钱,要换上那个二狗,还说不定呢。这事就这么定了,别再五花六花糖麻花了。”

        朱改霞躺下,说道:“我倒没啥,就是怕桃子心里不好受。”

        李有财说道:“桃子以后嫁给了大狗,和二狗在一个家,她爱跟谁好跟谁好去。”

        朱改霞蹬了他一脚:“自己的亲女子,你胡说啥呢?别跟我睡一个被窝,重拉一床被子去。”

        朱改霞拉过被子,把自己像裹粽子一样裹了起来,李有财光着身子坐在那儿,想扯开她的被子,可被子被朱改霞死死压住,只好重新拉了一床被子睡下,都囊了一句:“麻迷子婆娘,走扇子门。”

        到了第二天,李有财坐在院子里,想让桃子给他泡一壶茶,叫到:“桃子,给爸泡壶茶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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