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玩意儿……”曲歌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银色金属笔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在黑市的泥水里滚了不知道多少圈,上面沾满了那些亡命徒算计、抢夺、甚至是杀人越货的贪婪味。太冲了。”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曲歌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接待厅侧面那张宽大的长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长风衣,内搭的白色紧身低胸衬衫将领口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包臀皮裙紧紧贴合着大腿根部,小腿则包裹在黑色的过膝皮靴中。
她戴着一副无度数的银丝边框眼镜,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纯白色的丝绸手套一尘不染,没有一丝褶皱。
女人闭着眼睛,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安静得像是一尊冷艳的雕塑。但她周围的空气温度,却比曲歌这边低了整整几度。
曲歌转过头,看着老张,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绯红的脾气你也知道。她对你们这种贪婪买家的味道……过敏。你今天站在这儿,为了接待你,我们这屋子算是彻底被污染了,事后得做全屋的灵力净化。”
话音刚落。
沙发上的女人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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