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柏拉图。」维知眼神坚定,「零的相对主义虽然暂时被遏制,但这种怀疑的种子会发芽。柏拉图需要一种更坚固的逻辑来抵抗虚无。他需要构建他的理型世界,虽然那可能并不完美,但那是雅典人对抗混乱的最後盾牌。」
「你打算引导他吗?」
「不,我只是要去……观察他的痛苦。」维知看着远处的卫城,「一个伟大的哲学T系,往往是在最巨大的灵魂坍塌中建立起来的。我要看着他如何将这份痛苦,凝结成足以支撑後世两千年的哲学大厦。」
他们迈开步伐,向着雅典的学园走去。
阿哥拉广场依然喧闹,但那种恐慌已经少了很多。人们在辩论,在思考,在寻找着属於自己的尺。
维知走在人群中,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在g涉历史,更是在书写人类文明免疫系统的代码。
每一段记忆的失去,都换来了文明的一分稳定。
每一场辩论的胜利,都为未来的一场科学革命,铺垫了逻辑的基石。
「这就是我的职责吗?」维知轻声问。
林星河牵起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在雅典的街道上,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这座古老城邦的历史线交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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