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知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璀璨的银河。他感觉到自己T内的力量在流动,那些被压缩在六维时空中的记忆碎片,开始与眼前的景象产生共鸣。
「如果我的每一次g涉,都会让我离消失更近一步,那我应该在何时停止?」维知问出了一个一直以来他不敢面对的问题。
林星河转过身,她的眼睛在星光下闪烁着点点微光。
「当你不再需要观察,而是成为文明本身的时候。」她轻轻握住维知的手,那是一种真实的、温暖的触感,彷佛能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心底,「当你的记忆与这个文明的记忆彻底融合,当你在每个人的痛苦中都能看见自己,那时,你就不再需要这具观察者的外壳了。你将成为这文明的一部分,一个永恒的、不灭的记忆。」
「那样,我还是我吗?」
「你将是所有人的我。」
维知沉默了。这种宏大的宿命论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崇高。他看着手中的星光,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连结感。他不只是在观察这段历史,他正在成为这段历史的养分。
「在我们到达那个终点之前,」维知转头看向林星河,目光变得清澈而坚定,「我会珍惜每一次与你相遇的时空。无论你是雅典的少nV,还是未来的心理学家,你都是我的锚点。」
林星河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星光下显得如此动人,彷佛跨越了万亿年的时光。「我会一直在这里,维知。直到你找到答案。」
两人在山道上站了许久。这段时间彷佛被从线X时间中切割了出来,变得漫长而静谧。对於一个观察者来说,这种「当下」的T验,b任何知识的积累都要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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