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琬清,你、沛育、真灵三人,皆是在满十四岁时便开始修炼《九天玄阴功》。论资质,论悟性,你远胜她们二人。你如今的功力,比沛育深厚何止数倍?】
【本来,最适合与牧儿双修、引导他度过此劫的人,应该是你。唯有你那深厚的玄阴内力,才能万无一失地驾驭至阳道体的爆发。】
林琬清闻言,身躯微微一颤,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
父亲的声音却转为苦涩:【但是……为父知道,你心里苦。你一直忘不了你的大师兄……】
听到那个深埋心底的称呼,林琬清的心脏猛地抽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个曾在月下舞剑、许诺要护她一世周全的英挺男子,终究是为了保护宗门,血洒山门,尸骨已寒。
【爹,大师兄他……已经去了三年了。】她声音微颤,强忍着眼眶中的酸涩。
【是啊,他已经去了。】父亲的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却又带着慈爱,【你也该把他忘了吧。身为一派大师姊,你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儿女情长。】
父亲转过身,望着墙上的祖师画像,声音沈重如铁:【我有跟你说过,这江湖上……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那本《三阳九阴诀》,是绝世奇珍,亦是取死之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们合道宗地处偏远,人丁稀少,若是那些名门大派或是邪魔外道知晓了经书在此,联手攻来,凭我跟你娘现在的修为,根本护不住你们!!因此,我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牧儿身上了……】
【只愿时间来得及,来得及让牧儿成长到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震慑群雄,抵御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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