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川看着脚下这对卑微求全的母女,发出一阵嘶哑而狂妄的坏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宫道里回荡,震落了几片枯叶。

        “嘿嘿嘿……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夜风像冰冷的蛇,沿着脊梁骨往里钻。月妃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仰头看着面前这个如恶鬼般的夏天川。

        夏天川冷笑一声,那只长满黑垢和老茧的手,缓缓指向了自己的胯部。

        月妃的呼吸猛地停滞,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嘶鸣。

        她当然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肉体的践踏,更是对她身为皇妃、身为母亲最后的尊严的凌迟。

        她侧过头,看见了还什么都不明白、正死死抓着她衣角的彩心,还有跌坐在一旁、被恐惧吓得眼神空洞的昭儿。

        月妃闭上眼,摇了摇头,身体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

        夏天川的眉头瞬间皱起,原本浑浊的老眼里射出阴鸷的寒芒:“嗯?”

        仅仅是一声鼻音,元婴期的恐怖灵压便如潮水般涌来。

        月妃只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是夏天川身上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汗臭、劣质酒气与某种腐烂血腥味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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