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真的好恶心……
她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指尖冰凉,抓着顾砚舟衣袖的手抖得几乎要抽筋。
胃里一阵阵翻涌,恶心感从喉咙直冲脑门,眼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她死死盯着孟羡书,眼底的震惊、厌恶、愤怒、恐惧交织成一片,几乎要将她吞没。
曾经的感激与愧疚,此刻全部化作冰冷的恶寒,顺着脊背一寸寸爬上来,让她浑身发冷。
她下意识往顾砚舟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伤的小兽。
孟羡书深吸一口气,强压住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转向玉面书生,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恳:“我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恩师,急需顾砚舟这具身躯作为……容器。”
玉面书生闻言,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黏腻而轻佻:“关我何事?”
他宽大的锦袖轻轻一甩,目光在顾砚舟身上慢条斯理地逡巡,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珍稀玩物,尾音拖得又长又轻蔑:“我为何要给你那位所谓的‘恩师’?”
顾砚舟身体猛地一震,心脏像是被冰冷的铁爪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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