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细腻,但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湿漉漉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顺着我的指尖窜上了手臂,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赶紧收回手,掩饰般地转过身,用力抖了抖那件背心,搭在了晾衣绳上。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衣服都拧成麻花了。”李雅婷在后面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接着,她又递过来几件衣服,“接着。”

        我机械地接过她递来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去。直到她递过来两件小巧的布料时,我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文胸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文胸的罩杯很大,上面还带着一圈简单的蕾丝花边,因为洗过水,布料显得有些半透明。

        内裤的款式很老土,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包臀款,但布料中间那块加厚的底裆,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神经上。

        “愣着干啥?赶紧晾上啊,一会儿太阳毒了该晒褪色了。”李雅婷见我站在原地发呆,催促了一句。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的贴身衣物交给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且已经对她有过实质性侵犯的青年晾晒,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或者说,在她潜意识里,我依然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外甥?不,不可能。前天晚上在玉米地里,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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