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液从铃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吧嗒”几声,落在了我汗湿的小腹和那张破旧的竹席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竹席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屋子里闷热浑浊的空气。手上和肚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味。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空虚。

        我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月光依旧清冷,虫鸣依旧聒噪。

        墙那边,李雅婷的屋子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极其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而我,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这张破床上,对着空气发泄着自己可怜的欲望。

        我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更深层的、无法餍足的渴望从心底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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