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着头,用那张总是对我絮絮叨叨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扫过那个敏感的马眼。
“吱呀……吱呀……”
隔壁的竹床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这边的疯狂,开始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也许只是夜风吹动了门轴,也许是她又翻了个身,但在我此刻发热的头脑里,那声音分明是她正骑在我的身上,疯狂摇晃着腰肢发出的声响。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闭着眼睛,回忆着那晚在玉米地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回忆着白天在厨房里,她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背上的白T恤;回忆着她那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红透的耳根。
她知道的。
她白天绝对感觉到了我的硬度,感觉到了我的侵略。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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