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冰凉的井水接触到滚烫、破皮的伤口,那种刺骨的寒意和瞬间的刺痛,让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肌肉猛地绷紧了。

        “疼了?活该!让你逞强!”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直接擦,而是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在伤口周围轻轻按压,帮我降温。

        “不疼。”我咬着牙笑了笑,“这算什么。”

        “还嘴硬!”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心疼。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微微弯着腰。

        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温热。

        她专注地看着我的肩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敷了一会儿肩膀,她又把毛巾翻了个面,顺着我的脖子,开始给我擦拭胸前和后背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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