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婷拿着锅铲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锅里的煎蛋翻到灶坑里。她转过头,眼神有些躲闪,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啊……是啊,地里活儿多,得趁着早上凉快多干点。”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长辈,“你咋不多睡会儿?城里孩子不都爱睡懒觉吗?”

        她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睡不着了。我说了,以后家里的重活我包了。”我大步走进去,看了看水缸,“水不多了,我去挑水。”

        村里虽然家家户户都有压水井,但那水有点涩,一般只用来洗衣服洗澡。真要喝水做饭,还得去村头那口百年老甜水井去挑。

        “哎哟,你快拉倒吧!”李雅婷一听,连忙放下锅铲,转过身来拦我,“那是你能干的活儿吗?那水桶加上水,一百多斤呢!你那细胳膊细腿的,别闪了腰!”

        我盯着她看。

        因为灶膛里的火光烤着,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更要命的是,她这件碎花衬衫洗得太薄了,里面显然没穿内衣,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强压下早晨本就容易勃发的邪火。

        “看不起谁呢?”我走到墙角,一把抄起那根被磨得锃亮的桑木扁担,又拎起两个大铁桶,“走,你教我。今天这水我还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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