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锐利,像要把空气都冻结一样。

        心口的位置一阵一阵地抽痛,不是生理的痛,而是那种被背叛、被失望反复碾压后的空洞感,让我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肩膀微微耸起,像在承受一种无形的重压。

        但是好像我错了。

        有人就是感觉脊梁被折断,膝盖被打断,永远直不起腰,永远比别人矮一头?

        不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吗?

        我的脸在这一瞬彻底沉下来,眼睛里原本的锐利渐渐被一种近乎嘲讽的冷笑取代,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极度失望后的自嘲弧度。

        鼻孔微微张大,呼吸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把那股失望的毒气吸进肺里,再狠狠呼出。

        拳头握得更紧了,指节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想要咆哮的冲动,却最终只是让下巴更加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懦弱的男人就默默的与赵雪莹离了婚?

        朱得志就这么让你惧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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