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车轮在不夜城那终年缭绕的熏香中,碾过了数个月的荒唐岁月。
对于翰林学士燕明玉而言,四楼那间朱雀暖阁已经成了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猎犬,拖着从各大权贵宴席上搜刮来的丰厚情报,换取那一次次在仙境边缘徘徊、最终在沈芷兰脚下崩溃的极致高潮。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沈芷兰对这场复仇游戏的掌控,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变态地步。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踩踏,她要让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四闲散人”,在最极致的羞辱中,体验到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极乐。
这一日,燕明玉再次从那漫长且折磨人的仙境幻觉中被强行拽回现实。
他大口喘息着,浑身赤裸地瘫坐在青石地板上。双腿被迫大张,毫无尊严地敞开着自己的下体。
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因为碧阳散和数小时幻境挑逗而憋得几乎要爆炸的大肥屌,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笔直地昂起。
那根肉棒紫黑得吓人,表面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暴突,仿佛随时都会被内部那沸腾的精浆撑破。马眼处不断地渗出粘稠的透明淫液,顺着柱身滴落在地,宣告着他那具肉体已经达到了欲求不满的极限。而在他面前,沈芷兰并未像往常那样撩起裙摆。
她今日穿了一身轻薄的素纱长裙,肩膀半露。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明玉那张因为渴望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拿起那个装满解药和清醒药油的玉瓶,并没有倒向小穴,而是缓缓倾斜瓶口,将那冰凉的药液倒在了自己雪白圆润的左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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