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动身去寻找最后一个目标,而是寻了一处较为干净的背风巨岩,倚靠着坐了下来,取出水囊,小口地啜饮着寒泉的冷水。
冰凉液体划过喉咙,稍稍驱散了连日厮杀带来的燥热与疲惫。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数月来的片段:
曾与狡诈的“三尾妖狐”在迷离的雾气中周旋,那畜生幻术了得,惑人心神,她凭借前世锤炼的坚韧意志才堪堪守住灵台清明,最终一剑斩其狐尾,破其幻境。
也曾遭遇成群结队的“血瞳妖狼”,狼王亦是二阶,指挥狼群悍不畏死地围攻,那一战她杀得浑身是血,黑衣几乎被染成暗红,飘血剑法施展到极致,周身三丈内皆是狼尸,宛若修罗场。
还有那隐匿于沼泽深处的“毒涎巨鳄”,借地利之便,喷吐的毒液腐蚀性极强,她不得不以精妙身法在有限的硬地上腾挪,险象环生,最终以玄煞剑气远程磨耗,才将其击毙。
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洗礼。
她的剑更快、更狠、更准;她的心更冷、更硬、更坚定。
九劫不死功在一次次汲取妖兽精血中,向着筋劫境圆满稳步推进,肉身力量与韧性愈发恐怖。
玄煞剑典的修为也愈发凝练,丹田内那墨色剑气奔腾不息,隐隐有冲击练气七层的迹象。
然而,持续的猎杀,也让她付出了代价。
内腑受过震荡,经脉有过损伤,最危险的一次,左肩几乎被一头“风隼”的利爪洞穿,若非躲闪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