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能勉强绷紧的肌肉瞬间软化,手臂、腰肢、双腿如被抽走了骨头般绵软无力。
绳索勒得更深,嵌入雪肤,带来钻心的痛,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任由身体在刑架上微微晃荡,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傀儡。
丹田空虚得可怕,像被掏空了一个黑洞;气血却诡异地沸腾,下腹那股热潮如火山喷发般涌起,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大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而下,滴落在刑架下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一把把小锤,一下下敲在她最后的尊严上。
绝望如潮水般吞没她。
她本以为熬过一夜,至少能保留一丝反抗的可能,至少灵纹还能给她一线生机。
可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醒无比,却无力到极致;意识清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意志,变得湿腻、敏感、贪婪。
凤凰图腾在识海中发出微弱的悲鸣,那缕残存生机试图护住她的剑心,却被噬欲蚀骨散的药力死死压制。
它越是挣扎,她就越清醒地感受到这份屈辱——清醒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每一次加速,清醒到能感觉到每一滴蜜液滑落的轨迹,清醒到能回想起每一个曾经骄傲的瞬间。
泪水无声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淌入唇角,咸涩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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