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娘亲缓缓苏醒。刚一恢复意识,便感到自己的花户还在被师弟奋力不停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阵阵酥麻迷离的快感。
“师父你醒了?刚刚的赌注你输了!”师弟得意地笑道。
娘亲听到这话,也不恼。
她一边享受着师弟那根大鸡巴在体内的挞伐,一边缓缓回头,媚眼如丝地嗔怪看向师弟:“这可不算呢……为师可没有喷水,怎么能算为师输了呢?”
师弟被这话听得一愣,但下身的抽插却没停,满是不解地开口:“怎么就不算了?师父可是连尿都喷出来了。”
娘亲呵呵一笑,媚脸潮红,娇喘着解释:“嗯……你和为师的赌注是能把为师肏到高潮喷水。为师是高潮了没错,但并没有喷水……啊……当时为师的穴口都被你的大鸡巴死死堵住了,里面的水根本喷不出来。而喷的尿,怎么能算作水呢?怎么样?乖徒儿理解了吗?”
娘亲这番话让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师弟听了,又觉得师父说得很有道理。
他这粗人本就不会计较太多弯弯绕绕,只是有些懊恼地嘟囔了一句:“唉,弟子真傻,早知道在师父你高潮的时候,我就把鸡巴拔出来了。”
随即,他又猛地一巴掌拍在娘亲那红肿的屁股上,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引得娘亲发出一阵阵属于女人舒爽至极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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