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调的通风口持续送出微热的暖风,将这间巨大的主卧温度精准地维持在最适宜人体放松的二十六度。
然而,江棉的额角和鼻尖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空气中那种弥漫的暧昧氛围,以及刚才那个致命的梦境与高潮,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心烦意乱之中。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无数种应对的可能,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本能的逃避反应。
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从迦勒那充满压迫感的怀抱中退了出来。
她胡乱地扯紧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一直退缩到床铺最边缘的角落里。
直到赤裸的背脊抵上那块冷硬的实木床头板,那股刺骨的凉意才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属于“赵太太”的、虚伪且摇摇欲坠的尊严。
“怕了?”
半臂之外的距离,迦勒单手撑着头。他并没有追过去,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玩味眼神看着她。刚睡醒的沙哑嗓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江棉闪躲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贝齿用力咬着下唇,却一言不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无从反驳。
迦勒看着她那副鸵鸟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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