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h…Picco…”(嗯……小家伙……)
迦勒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廓后方,喉结滚动,吐出了一串沙哑、黏腻、带着浓重胸腔共鸣的意大利语。
“orbida…miacara…”(这么软……我的……)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只是母语在极度放松状态下的本能呢喃。
但那种低沉婉转的语调,配合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棉敏感的耳垂上,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情话。
江棉根本听不懂意大利语。
但那种声音里的雄性荷尔蒙、那种将她彻底视为所有物的霸道与亲昵,像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那张原本就滚烫的脸,此刻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从未经历过这种亲昵缱绻的她,羞耻得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像一只受了极大惊吓的鸵鸟,猛地缩起肩膀,将被子一把拉过头顶,连同自己滚烫的脸颊一起,狠狠地埋进了柔软的鹅绒枕头深处,试图将自己彻底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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