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
江棉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手指僵硬得失去了知觉。
体温正在飞速流逝。那种冷不是皮肤的冷,而是钻进骨髓里的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最后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防火门的角落里,那是唯一能避一点风的地方。
可是好冷,真的好冷。江棉抱着自己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叮——”
电梯门滑开。
迦勒刚结束了一次五公里的夜跑。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衣,汗水顺着他深古铜色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高强度的运动让他眼底的红血丝消退了一些,那种嗜血的躁动被内啡肽暂时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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