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浓精毫不留情的倒灌入本是排泄器官的膀胱,与尿液混合在一起,爆满的膀胱甚至把小腹都撑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下半身最终被无数细小坚硬的触手缠绕,如同锁上了一条触手贞操带。

        珞宁就像是掉入了触手蜘蛛网的蝴蝶,只能无奈的挣扎着,感受这触手把池子里的臭呼呼的精液涂满全身。

        然而,更多触手涌向了上半身,似乎要把这插翅难逃的刺客少女彻底淹没。

        “咿!放开我,我砍死……呜噜?!”少女在浓稠的白浊沼泽中奋力挣扎,一边尽力用手臂拍打已没至半身的白浊页面,不住地在小臂、手掌与液面之间挑起一缕缕黏白的丝线,维持不被缠绕着小腿与足尖的触手拖下去,一边试图掏出腰间的匕首斩断这些肉须。

        然而,事情完全没有向着少女所盘算的方向发展,锋利的匕首与手臂被浊液所滞,本就步履维艰,更不要提下半身自顾自地咕啾咕啾翻搅着几穴的触手,不住地用饱满的快感冲击少女的神智,让她的动作更显迟缓,在双臂都被占用之时,自是破绽百出,一条沾满黏液的肉触自乳海中升起,趁少女不备,一口气塞入她喝骂的口中,将凶厉的言语变为酥闷的哼声。

        与此同时,仿若莲花闭合,四面八方涌来的触手纷纷缠绕至少女的上半身,互相勾连在一起,一寸寸地剥夺少女活动的能力,随即一口气将她拖入白浊之海中,只余液面上悠悠散开的波纹与一个个冒出的白浊泡泡。

        被拖入液面之下,眼前的一片浊白让珞宁无奈地闭上双眼,视觉暂闭之后,其余的感官便加倍敏锐地想要探寻周围的环境与危机,刺客的本能此时却害了少女——每寸肌肤都承载着不同力度、不同粗细、不同形状触手的爱抚:细小的尖端搔挠着指缝与腋下、花瓣状的触口包裹住娇乳,用内侧的毛刷来回旋转拧动,又时轻时重地隔着轻薄的紧身衣戳咬着早就发情挺立的乳尖;生满肉瘤的粗大触手在光洁的丝质紧身衣上来回扫动抽打,不时抵在其上尽情喷射,为身体各处涌来一股股的炽热;

        更不用提依然流连在少女私处的几根触手,霸占了最美好的位置,抓住一切机会来回抽送,尽情变换角度欺负柔软敏感的穴肉,为少女的花穴与后庭更新着其中的白浊——本就可以让任何人都混乱而高潮的快感与触觉此时被机敏的刺客少女成倍地感受着,不断高潮痉挛着的身体爆发出备用的全部力量与体力在浊浪中挣扎,但半悬在精海里的身体就如同失重般根本无处寻找一处坚实的着力点,而身周的触手们深得化力的技巧,蹬出的脚尖与长腿并未与紧缚着的触手较力,触手们环环缠绕在腿上,随着少女的动作向踢出的方向轻松地延展,直至少女这一脚彻底踢空,脚尖绷直,再无后劲与发力空间之时,触手们才猛然使劲,尽情地玩弄摩擦着少女的双腿,在她拼命收回时又借力弹回,啪啪地抽打着少女的翘臀与腿根,荡涤起美肉之余又似乎是嘲笑着少女,勾引她继续这徒劳无功的努力。

        身体在稠精里漫无方向地翻滚,液体与触手的阻力让少女的体力耗费得飞快,在鼻子被白浊所堵,口中又有一根即使咬上去也韧性土足,只获得其在喉间愤怒地抽动两下以示惩罚的触手,少女感觉自己正在逐步缺氧,无法呼吸的恐惧从心底升起,而就在她脑中一片朦胧之时,嘴中突然涌入一股新鲜的空气,清凉地冲入肺中,让少女的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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