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面容，因为它只是一团人形的混沌。
不过陆苍能感受得出，恩提梅西斯是在看向他。
“我好像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
陆苍透明的脸上，扬起一线笑容。
陆苍也没有实际意义上的“人脸”
如今在场的两人都是一种模糊不清的生物状态。
“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太早了。”
陆苍左手巨剑显化。
天之均上，有模糊的混沌缠绕。
右手平举，漂浮着一本《完美的混沌圣录》
“妄尽炎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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