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体四周附着着的白液,也缓缓地再次留下…经过原有的精斑痕迹,落到地面…

        男人转而用一只手压住她的双肢,大腿发力地撑开蕾姆的胯部,让肉棒激烈运动的同时,用空闲的手指掐捏把玩着她的乳首。

        被人用力地按压着,原本是在蕾姆理解中向往着纯真的爱意结合,也变成了痛苦的滥交行为;肉体已经被摧残到了乱七八糟的地步…让她的绝望加深,一点都体会不到性爱结合时快感积累的快乐。

        她的脑中,恨不得让周围的男性一齐袭向她,直接将她玩弄致死,这样还能摆脱痛苦,但是男性们像是故意地一般,要将处刑拖延到每一段记忆都刻苦铭心的地步,能否解脱对蕾姆而言就更加难说了。

        随着时间的推进,蕾姆的耐性也被消耗殆尽…她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双肢…放弃了对侵犯着她的男性的反抗。

        “唔…怎么样都好…赶紧…快点吧…”

        已经接受自己要承受痛苦的事实,她发自真心地脱口而出了这样一段让对方早点结束的话。

        但是她没有顾及到男性的感受,这句话就好像是在煽动男人的报复心一样,听到蕾姆这样无所谓的发言以后,对方咬着牙向着她的肉穴深处狠狠地抽插!

        “啊!!嗯啊!!唔!!咕唔!!嗯嗯!!啊啊!!”

        “喂喂,你好像,很了不起啊!身为便器,哪来的这样恐吓我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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