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盛红衣见此景,愤然拔出长剑准备诛恶贼,然而此时内力被封,刚刚又目睹春情,积郁在体内的欲火燃起,何况对方人数众多,贸然出手可能反而会出变故,于是准备稍等片刻等屋内众人放松警惕后再出手……
屋内,随着一盆冷水浇在女子身上,她又缓缓醒了过来,然而大汉的对话令她恨不得再晕过去“怎么说,李姑娘,你猜,接下来我会把这枚奴印种在哪里?是这对奶子,还是这羞答答的脸上,还是这娇臀呢?”说着拍了拍她的紧臀,令她的身体崩直了些,之后,再次拿起烙铁,“既如此,那就烙在门户之上吧,哈哈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大汉瞬时朝着女子双腿叉开的底部按去,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只见女子身后又有另一壮汉拿着一枚烙铁印在臀上,而另一边面前的大汉却一声惨叫,破风声响起,只见独眼壮汉一只手捂着肩膀,另一只手臂却掉在地上,盛红衣顾不得女子的惨叫,运起剑诀,玉隐剑光影一闪,登时周围一圈大汉倒在地上,剩余山贼正待看是何方神圣,红衣起舞,将女子绑绳割断,抱起女子站在屋顶,对地下喊道:“恶贼!昆仑山下竟还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今日诛灭尔等,愿尔等来世能醒悟,多多行善,以消今日之罪!”
说着便要再捏剑诀,此时独臂汉子跪在地上,突然磕起头来,一边磕一边喊着:“仙子饶命,仙子饶命,我叫齐五,只因西府连年征兵,不征兵就缴重税,家里田都被收了当税了,不得已带着同村兄弟们在这山边落草,仙子您大人有大量,其它兄弟最多算是帮凶,我乃主犯,杀我一人足矣,莫杀我兄弟!求你了仙子!”说着便又磕起来,周围兄弟见状,也纷纷求情来,言道说什么大哥死了我等也不活了之类的。
此时盛红衣想起师父嘱托,说下山历练红尘,不可对凡人过多出手,加上这些人观之义气颇重,又是被迫落草,若是日后能归正,也不失为义士,于是弯下身,将女子放到屋檐上,一跃而下,道:“行了,大惩可免,小罪难逃,将尔等吊起来几日,几日后,剑诀自动行起,便割断绑绳,说着纵身一转,一道道剑气将这些大汉略到空中,紧接着一条麻绳飞出将他们绑作一团挂在房梁上,顺手用剑气封住了独眼大汉的伤势,问道:我本仙人,初从山中醒来,说说如今是何世道?”
众贼被绑在房梁,此时才堪仔细俯视女子容貌,只见从未见过如此国色天香的一张美容浮现眼前,紧接着便是一眼深渊,见剑仙眉毛微蹙,众人移开目光,道:“如今这地界是归西府将军管辖,但北方草原也连年来犯,所以差不多是一片混乱之地,各种道上的都有,西府将军归轩辕王朝管辖,再往东就是神农王朝,其余小的们便不知了,没出过门,就只有这点见识……”说完便又朝剑仙瞄了起来。
盛红衣听道点了点头,这也和她之前同姐妹们谈的差不多,只是上次见面都是多年前了,山中无如月,只是这山下却要一年又一年,紧接着便又问:“她们都是西府将军的宿卫,你们是怎么抓到她们的,对了,刚刚你们说是奉上面命令,你们上面是谁,从实招来!”
齐五闻言道:“仙子,不是我们不想说,只是我们身上被下了舍身咒,若是吐出一个关于上面的字,一刻钟就死了,连魂魄都不能转世,只能说,这几位姑娘是前两天上面突然送过来的,让我们玩弄,额不,审讯,其他的我就不能去说了”
听到舍身咒的那一刻,盛红衣心一惊,想到了当初昆仑界决战时曾有外族闯入内部,砍倒接天神木,只是,当时就是用舍身咒控制了看守接天神木的守卫,而今又听到这恶毒的名字,不禁思索道:“外族怎么还有人留在昆仑界内,当初上神以及归墟爆发,不是说将外族铲尽了吗?不行,这事儿事关界门打开后的局面,我必须要调查清楚!”于是又问道:“他让你们查西府将军,是要做什么?”
齐五瞄着身下仙子侧颜,断臂之痛此刻竟不显得疼痛,只是双腿之间肿胀起来,从没见过如此美人儿,真想把身下污物捅进她嘴中,让她在身下婉转哀泣,但他此刻不敢表露心迹,闻言道:“西府将军据说是个和仙子一样的大美人儿,上面想将她控制住,实在不行压魂洗脑也可以,但听说她身上有无上神通,所以不能正面对抗,尽管她不能对一般人出手,但想来杀我们这样的恶徒是没什么问题的,其他的我等便真的不知晓了,我等也只是最低下之人,无权得知啊!”
到最后,盛红衣见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也没有难为他们,跳到房檐抱起女子,转身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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