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鹿脸色绯红地扭动着腰肢,带动着自己的卵巢在床下男人的手掌上来回蹭动着。

        男人那粗糙而又温热的手掌,像烤炉一样用那雄性的体温烘烤着光滑微凉的卵巢。

        洛小鹿闭上眼睛,沉醉地感受自己卵巢上传来的缕缕快感,黑暗与寂静让她的感受更加清晰,连空调风吹拂卵巢的触感都能敏感的觉察到。

        而她也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稳步地积蓄起一丝一丝的快感。

        而她那如春水解冻一般,越流越多的雌香淫水,也顺着那垂在床沿的宫脱上向下流淌,最后汇积在卵巢上,浸润着男人的手掌。

        就在洛小鹿感受着卵巢被雄性肌肤蹭动的快感,一边揉捏着勃起的阴蒂,一边搓弄着挺立的乳头,准备一步步迈向高潮的顶峰时,身下的男人却传来了异动。

        睡梦中的男人感觉到自己的手心痒痒的,像被某种生物舔舐一般,他的身体自觉地认为是蚊子在叮咬自己,于是便催动潜意识,让其抬起那另一只手臂。

        男人的另一只手掌缓慢地抬起,然后向那感受到异动的手掌上迅速地挥去。

        男人那粗糙的手掌带着强劲的力道,在重力的驱使下向另一只手掌挥拍而去。

        宽大而又遍布老茧的掌心,就这样将洛小鹿那两颗柔软嫩滑的卵巢拍在了中间,将那两颗可怜的白嫩雌香葡萄压成了扁扁的饼状,弹韧的卵巢顽强的在男人手掌的强劲拍击下保持了完整,但也在压力作用下泌出了丝丝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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