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蹲坑底部的瓷面上,甚至还留有了前一位使用者所残留的棕黑色污秽痕迹,而污秽痕迹似乎还延伸到了卵巢所亲吻的瓷面上……

        洛小鹿顿时两眼一黑,明亮的卫生间像是漆黑的阎罗殿一样伸手不见五指,炎热的夏季却如寒冬的冰窖一样刺骨。

        心脏狂暴地跳动着,将血液泵往全身各处,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潮红色,起满了鸡皮疙瘩,大脑更像是宕机了一般直接短路,什么都思考不了,只剩潜意识支持着她不会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像是哮喘一般大口地呼吸了好一阵,洛小鹿才从崩溃的漩涡中走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大脑受到剧烈冲击而启用的知觉保护机制,让她感到浑身上下都麻木不堪。

        她本以为,当年在学校的沙坑中,将子宫埋入肮脏沙子的那一摔,已经将她所有的自尊心和纯洁底线都破坏殆尽,但是现在身体的反应告诉她,她的底线远比她自己想象的要高得多。

        洛小鹿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自己的那一坨淫肉,子宫脱微微地抽搐着,明明遭受了玷污,淫液却分泌的更加旺盛了。

        而在她拎起子宫颈的时候,那两颗弹嫩雌玉卵巢,还在往下滴落着一滴滴的浊臭淡黄尿液……

        洛小鹿微微踮起脚尖,将粉嫩软滑的子宫脱直接放在了卫生间内的金属制洗手池中。

        她已经顾不上洗手池是否留有脏污了,反正再怎么脏污也比不上自己的那两颗已经裹满了污秽液体的卵巢。

        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水流的冲洗下,拼命的揉搓那两颗卵巢,以一种快要将这两颗可怜肉球揉碎的力度拼命洗刷着。

        洛小鹿一边洗着,一边眼角滚落大颗泪珠,咬着嘴唇无声地哭泣着,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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